想抓住,却怕徒留满地伤。
和世勒翌写完休书,落款时,看了包包一眼:“包包,今日我让你离开,并非是放弃,而是……而是开始。”他用自己都不十分相信的语气说着,如今他已是帝皇,很多事情并非如他当初所想,得到和失去的都不能随心所欲。
曾经以为,登上最高峰,便能得偿所愿。
“翌哥哥……”不知是和世勒翌的神色太过落寞,还是包包太过心软,她追出去唤住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翌哥哥,谢谢你!”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谢谢,然而此刻却发觉所有的言语都是那么匮乏无力。
和世勒翌身子一顿,没有回首:“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所以不用谢!”言罢,他再也不做停留,疾步离开。他的背影萧瑟如一片落叶,在皇宫禁卫们的簇拥下,远去。
倚着门框,包包有些许唏嘘,曾经对他的那些心思,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消失殆尽,忽地觉得有点后悔,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放着一个那么痴情的俊男不要。
唉,难怪自己会没人要了?
“丫头,你那是想当望夫石?”即墨玄戏谑的声音把包包从有些颓废的情绪里拉回。
她关门,上门闩,转身进屋,一套动作下来,利落毫不犹豫。
彼时,夜已深。
包包已有意无意打了很多个哈欠。
即墨玄与炎月却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二人摆开了棋盘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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