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只微笑着俯下身,低低问包包:“小轩,你觉得如何?”
他的语气很温柔,身上有淡淡干净好闻的松木香,没有和世勒翌请冷寡淡的帅酷,亦没有即墨玄夺人心魄的俊美,他就像那高山顶上刚融化的雪水,在这炎热的夏季潺潺流入包包的心窝,清凉流遍四肢。
端午那晚,他如月下仙子醉了多少少女的心,他就如那天上的一轮明月,皎洁却遥远,只远远看着便已是心满意足。
包包从未想过,这么平凡的自己真的能和仙一般的他有交集。而且,他还说要带她走,他那么好看,跟着他自是极好极好的。
最重要的是,包包知道炎月绝对不会住进并肩王府。
“我听月哥哥的!”包包下意识地放软了声音,一声月哥哥叫的即墨玄的眉头抽了抽。她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似是怕自己坐的不好看,让那谪仙般的男子看轻了,“月哥哥说什么都好。”
即墨玄见惯了包包咋咋呼呼,也了解她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脾性,故而对包包态度的突然转换,只是默了默表示无语。
和世勒翌却是完全呆住了,他见过包包迷恋即墨玄容貌的样子,亦见过她对着自己脸红娇羞的模样,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她总会保留着些微戒备。
而现在面对炎月时,这种完全放弃抵抗的绝对顺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炎月淡然一笑,朝和世勒翌不经意的一瞥,目光俯瞰苍生。
和世勒翌涌在喉咙口的话,瞬时被炎月的目光堵了回去,平生第一次生出了谦卑之感——正如当初第一眼看见云可轩,美好纯净不染尘埃。
他们俩怎么这么像?突然涌起的念头,让和世勒翌他怔了一怔。恢复过来,他转眼细细打量着炎月,良久,却没从二人的眉目之间瞧出任何的端倪。
“盛世酒庄的沐庄主是一个奇女子,她的古盛商行里有几间空房间,”炎月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即墨玄与和世勒翌,“我带着小轩就暂时在古盛商行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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