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抿一口茶,看了看和世勒翌:难怪他宁愿选择和司马禄合作也不让自己知道他要提前继位……他微笑着,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和世勒翌的颈部,那里应该还挂着他家传的玉坠。
应该是从和世勒翌给包包假玉的时候起,他就开始怀疑包包是云可轩了——— 为了对付自己,和世勒翌确实是用尽了心思。
即墨玄看着包包,看来想要从和世勒翌手中带走她,是要费大工夫了,呀一口茶,他媚姿摇曳地笑了。
“小轩左手小指节皱褶处的那颗痣,是她独一无二的标志,”炎月看了看一脸急于知道身世秘密的包包,如墨眼眸里隐隐有一丝疼痛。
“月公子,姚纤纤也有这样的痣。”包包举起左手,那里的小指节处有一点红,“我亲眼见过的,翌哥哥也知道,会不会她才是你的小轩?”
言罢,她还眼巴巴地看着和世勒翌,道:“翌哥哥,是不是?”
炎月被包包认真的样子逗笑,“姚纤纤的痣是我给的……她是一个意外。”他一直淡然自若的说着,宛如那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许是没想到炎月居然会当着他们的面,承认这样的事情,和世勒翌有片刻的怔忪。
即墨玄却突地笑了,有趣,炎月这个人确实有趣!他端起茶,仰头一饮而下,好久没有这般淋漓尽致的畅快感觉了。
痣也能给?包包疑惑地看了看炎月,但没有问出口,她知道有些东西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言明。
“所以,小轩我要带回去!”炎月启唇轻轻吐出了他说那么多事情的最后意图。
他的神色告诉和世勒翌与即墨玄,他亮明身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膜拜或者是优待,只是想带走包包而已。因此,他只是在说,而不是在征求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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