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一个踉跄,似是终于放下心,身形一动,抢步,掀帘,进去,一套动作下来只在眨眼之间。
浴池边,包包倚在白衣男子臂弯,睡的很沉,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密密的水珠,眉间微蹙,显然是睡梦中还残留着入骨的余悸。
他伸手,想抹平她的眉。
一方白袖伸过来堪堪挡住了他。
“去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否则别来惹她!”白衣男子眉眼如墨,肤白如雪,言语间没有一丝烟尘味,彷如他本就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如今我来了,自不会再让她受得半分委屈。”
红衣男子颓然,缓缓起身,慢慢向门口走去。
“若是你敢伤她半分,我便是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挖出来碎尸万段!”红衣男子在门口侧首,硬挺的侧脸在门帘射进来的一线光芒下,阴沉睿利。
那一侧首的风华凝聚了他所有难言的心思,怅然,忧郁,留恋,难舍。
“皇帝进府了!”门外,蓝筱依低低警示。
红影一动,出了屋门。
他走后,白衣男子抱起酣睡的包包,出了浴房。
“炎月,包包真的没事了?”蓝筱依围着男子左跳跳右蹦蹦地朝南厢房走,小脸上没有一丝担心,反而是满满的幸福。
因了她的兴奋,男子走了几步便得停一下,如此几次,短短的一短路竟是总也走不到,男子带了一丝烦恼地轻责:“依儿,你怎么还是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不知道我抱着人吗?”
“那……我来抱”蓝筱依眼睛转了转,伸手就要来接过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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