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王蔷扑倒在血水中,双手紧紧缠住了司马玉的脚:“包包,快走!快!”
神如玉?包包心念电转,她似乎从蓝筱依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司马玉秀眉一皱,厌恶之色顿起。她慢慢把手放在王蔷的头顶,看着包包:“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我帮你把她送走!”言罢,她的手轻轻一旋,王蔷的身子便啪地一声软倒在血水里。
唯那头颅,犹自还提在司马玉的手中,嘴型还定格在“走”的模样。
“你就是个魔鬼!”包包抬眼,克制住眼里涌上的湿意,“想杀我何必费这么大的心思?”
“哈!”司马玉风情万种地哼笑,“杀你?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我只是想用你这条命……换一个答案!”
答案?
“你杀了这么多人,晚上不会做噩梦?”包包已经把姥姥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又看了一眼司马玉手中的头颅,后直直盯着司马玉的双眸,道,“把我姐姐的头还给我!”
司马玉一愣,彼时的包包浑身血污,发髻散乱。然而,她的眼里有一丝悲悯天下的伤感,没有恨意亦没有恐惧,完全是一个看透人事,淡然面对死亡的禅者。
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驱使司马玉不自主的递过王蔷的头颅。
包包接过,用仅余一点点干净的袖口,修饰头颅的仪容,再也没有看司马玉一眼。
“你……不怕死?”司马玉从未遇到这样轻蔑她的人,一股比杀意更强烈的恨从心底涌起,“你如果求饶,我就放过你!”
看着王蔷的头颅在自己手中变的整洁干净,包包伸手抹一把脸。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因为不想被卷入权利的漩涡,她一直做的事情都是逃避。并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不和别人争,就能独善其身!
却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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