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听玄的还是我的?”和世勒翌把手中的樱桃递给她,似是无意地问道。
包包心里暗暗一惊,面上却依旧是甜美如昔,接过樱桃却不送进嘴里,只在手间把玩着:“当然是想听你的。”
这招都是她玩儿剩下的,想让她上当,门都没有。
和世勒翌对包包的回答还算满意,开始说起他和即墨玄年少时曾扮作断袖去河边。即墨玄因为被那些人误会是女人而暴怒,把他们用绳子穿成一串浸在水中大半夜。
正说话间,包包看见琵琶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以让人浑身发冷的目光看着她。她眨了眨眼,再看去,却发现啥越没有——这个琵琶怎么跟幽灵似的。
“包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和世勒翌看包包没什么食欲,有点兴致缺缺的模样,便拉了她往外走。
包包一个收不住脚,身子前倾撞到他身上。
他回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皇家自然的威严让包包下意识地收起了散漫之心。
以前的和世勒翌冷,但不会让人畏惧。而现在的和世勒翌不但冷,还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他的帝皇威严——让人愈发觉得他不能亲近。
他紧紧牵着包包的手,走过长廊庭院花园的时候,侍卫们恭敬的行礼,丫鬟微颤的请安,都让包包透不过气来。
幸好,很快就到了马厩。
小卓子牵来黑风的时候,包包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跑上前把脸贴在黑风的马脸身上,一手摸着黑风长长的马鬓,黑风在她的亲热举动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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