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面的话她确是再也说不出口。
因为和世勒翌已在她身边坐下,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是那样悲戚,那样哀怨,好像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这样的冷面王包包从未曾见过
泥煤吖!要不要总是用这一招,脸又被他捧住,包包禁不住哀嚎,却在他的目光中放弃了挣扎。
“包包,我知道你在怪我,你不喜欢我当皇帝,”和世勒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包包的鼻尖,硬生生把她蹭的浑身汗毛直立。
“皇上说笑,我怎么会怎么敢怪你,”包包愣了愣,捏着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认真,说的话显得半真半假,皇帝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和世勒翌被她的反应逗笑,又蹭了蹭她的鼻尖:“傻丫头,我如果什么都没有,便保护不了你。”
保护她?这帽子扣的有点大了吧,明明是冷面王自己想当皇帝,还把她拉去当借口。难不成以后他残害兄弟都要说是为了她?
那样她岂不就成了红颜祸水?那也得有红颜的颜才行,她可不想以后的孩子念历史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画像,用笔戳着鄙视,切,这也叫红颜……
“我……我有太上皇的密诏!”包包越想越觉得不妥,便用力挣扎着拿出藏在胸口的黄色锦帛。
和世勒翌面无表情,似是早就知道:“我父亲……说的什么?”
他用的是父亲,而不是父皇。只可惜对包包而言,根本就听不出区别。
包包扬了扬手中的锦帛,一字一句地道:“太上皇说我——司马包包永远都不能成为你和世勒翌的妃子!”
“哦,我看看!”和世勒翌漫不经心地说着,毫不客气伸手从包包手中夺了密诏,又随意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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