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是故意让自己被黑衣人的利剑划伤。她只能孤注一掷,赌九婶会为自己止血。而她,早就在衣衫上撒上了曼陀花的粉。
“九婶这话问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包包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继而拍了拍手,道,“我只是很喜欢在自己身上涂抹香粉。而你刚才帮我上药的时候,可能是不下心碰到我了,就这么简单。”
包包眨着大眼,笑嘻嘻地看着九婶,完全是一副“是你自己碰我,不关我事”的模样。
九婶银牙一咬:“杀了她!”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逼近包包。
“我好怕怕啊!”包包一边说,一边扬手,带着绿色荧光的药粉从她手中散洒向二人。
二人忌讳包包的用毒本事,飞快地掠身躲开,却换得包包扬声大笑。
“我骗你们的,这个根本就不是毒粉,仔细看看,是我平常用的香粉而已,哈哈哈!看你们怕的……笑死我了。”看到黑衣人躲闪的模样,包包笑的前俯后仰。
黑衣人中的一个伸手接了少许,认真看了看,对视一眼,明白真的只是寻常香粉,想到被包包骗了,眸子里立时杀气骇人。
二人再次逼向包包。
见到他们来真的了,包包这回似是真的怕了,她一下一下地往床后挪动,面露惊惶之色:“不要,不要杀我!”
她一边叫,一边挥动着双手,依然有绿色药粉从她手中散发,只是没人注意到,那粉里少了荧光。显然是怕到了极致,她先前的淡定全然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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