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言离开后,黑暗里有人嗲嗲冷笑:“司马姐姐相信这个贱婢的话?”
“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把苏华羽五花大绑丢在我丞相府的大门前!”司马玉平静无波的声音,在黑暗中,异样阴沉。
又是一阵难挨的静默。
那个嗲嗲的声音叹一声,道:“蓝筱依性子急躁,难成大事,司马姐姐这次就放过她,若有下次,自当拿她的小命抵消姐姐的怒气。”
黑暗中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后,是司马玉大笑着远去的声音:“云可轩,看在你是真心为她求情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她机会。顺便说一下,蓝筱依的命——我一直都挺想要的!哈哈哈哈!”
一道白光飞出屋子,如流星划过黑夜,眨眼间消失在如墨暗夜中。
翌日
晨曦清露,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姑娘真的要搬出府去了吗?”
“是的,昨儿姑娘已经吩咐收拾好的她的东西,”小言看了看手中的一个小包袱,里面只是两套换洗衣物,和几张属于包包自己的银票,丞相府的陪嫁细软,包包吩咐了,全部留下当做玲珑阁的花销。
包包坐上马车的时候,有些发怔,今儿醒来,即墨玄说蓝筱依已经替云可轩解了毒。因为看包包睡得熟,蓝筱依已先行离开了。
即墨玄离开后,包包特意去嘉园找和世勒翌,却被告知他已早早的进宫去了,她本来是觉得怎么滴也该向他说一声再离开。然而,他竟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她。
云可轩细细嗲嗲地极温和地告诉包包,和世勒翌是真的不想看到她,让包包速速离去。
然而,彼时的包包却有些像离不开家的小孩子一般,留恋着玲珑阁的菜园,池塘,还有那缺了一角的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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