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更气,追着他打,边追边叨叨:“即墨玄,你这个大坏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欺负不说,还怂恿冷面王来取我的心头血……即墨玄……我真是看错了你,还以为就你对我最好……。”
忽然身体撞进一个厚实熟悉的怀抱,嘴巴被一双大手捂住,下面的话成了咿咿呜呜的呜咽,耳边是即墨玄那犹自忍着笑意的声音:“嘘!丫头别闹了。”
包包乌亮亮的大眼转了几转,这才发现二人这一追一跑的,居然给跑出了嘉园。
她咿唔着说了句什么。
即墨玄听不清楚,把耳朵凑近了她:“什么?”
包包不得已,伸出舌头舔了舔即墨玄的手心。
即墨玄吓了一跳,慌忙把手缩了起来,绝色无双的俊脸竟一下子红成了番茄。
“玄哥哥,我们真的就这么出来了?”包包无视他的羞涩,对这么容易就出了嘉园有点不相信,她回身扒着嘉园的大门,探首往里面望了望,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是真的出来了?”
脑袋被扇子轻轻一敲,头顶传来即墨玄带着揶揄的声音:“你这么恋恋不舍的,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去,让你的王爷把你的胸口戳一个洞取血啊!”
“不要不要,咱们快走吧!”包包又不是笨蛋,送回去找死?她连连摇头,伸手拉了即墨玄,飞快地离开了。彼时她只想着远离嘉园,远离云可轩与和世勒翌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不再见。
然而,和世勒翌最后那复杂的神情却莫名其妙地浮上脑海,他当时再想什么?为什么看着那么气势汹汹的招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会毫无力道?是不是……和世勒翌这么对自己是有苦衷的?
包包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震惊了一下,这是想干什么?为冷面王找伤害自己的借口?煤的,亲眼见到他那么喜欢云可轩的自己,还不死心吗?这是犯贱的节奏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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