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又是莫名其妙地噗嗤一笑。
包包原本被和世勒翌语气里的狠厉,弄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刚要回答。却入耳即墨玄不合时宜的嗤笑,注意力又被他转移,心里刚泛起的一点点酸涩,完全被他的那一笑完全消融:“玄哥哥,又笑什么?”
“丫头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即墨玄手中扇子摇 的欢快,桃花眼一闪一闪的,甚为诡异。
包包愣愣地摇摇头,想了想,觉得作为一个系的大学生说不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又点点头。
他二人这般一问一答的,在和世勒翌看来,他被完全忽视了。一股怒气从胸中腾地升起,和世勒翌冷冷道:“王包包,你是不是仗着本王对你的一再容忍,越发的目无本王了?”
自从认识和世勒翌以来,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如此这般的声色俱厉,连名带姓的叫包包,叫的还是包子铺老板的姓氏——他在暗示包包,你的身份卑贱,别太过分了!
包包这才反应过来,一阵心凉,手便无意识地绞起了衣角:“王爷恕罪,只是王爷说的什么解药,小女子着实是一无所知,还请王爷明示。”她根本没注意到在指间绕绞着的是红色衣角。
和世勒翌凤眸紧紧盯着那绞着即墨玄衣角的女子,宛如心口被刺进了一把剑,目欲喷火。
若不是此刻怀中抱着的是云可轩,即墨玄完全相信,他会冲过来用剑把自己和包包分开。
“翌哥哥,解药我的丫鬟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只需要包包姑娘一点心头血做药引,我的毒便能解……,”云可轩轻声细语地说着在她看来轻而易举的事,然而她话还没说完。
“谁敢!”即墨玄微微一笑,深邃眉眼在那一笑下,令人胆颤心惊。
云可轩笑容一僵,看向包包的目光愈发愤恨,从小到大,炎月总是说起这个叫包包的丫头;从小到大,她的使命便是学习如何成为云可轩。
曾经她以为,包包一定是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才值得那位谪仙般的男子,耗去半生法力,转动命轮为她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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