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定,包包便开始掰即墨玄环在自己腰际的手指——因为即墨玄的双臂很有力,像铁箍一般,除了把他的手掰开,包包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她一根一根地掰着,可说来奇怪,即墨玄的手指似乎总也掰不完,明明只有十个手指,包包却掰的满头大汗。
琢磨了一番后,包包发觉了一个道理,原来她掰手指的时候是一根掰开后去掰另一根,这样一来,等她掰第三根的时候,前面掰开的那根手指已经回到了原位置,如此反复,她便总也掰不完。
想通了这点,包包决定换一个方式。
她每掰开一根即墨玄的手指,便用自己的手指撑住,不让他再次合上,如此,她的十根手指刚刚好撑住他的,就不怕他再次合掌了。
然而,即便是手指,即墨玄的力气还是比包包大。
因此,包包的这个计划很快又流产了。
彼时,三人呈让人哭笑不得的姿态。
美人靠上,即墨玄坐着,怀抱着一个身着嫩黄色裙褂的女子,蹙眉咬唇似是极为苦恼。左臂处,白衣女子如藕双臂,一寸一寸向他的脖颈收拢。
就在云可轩的手堪堪要环上即墨玄的脖颈的同一时刻,包包的手也伸向了即墨玄的腋下。
“哈哈!”神情呆滞的即墨玄忽然发出两声大笑,像平地惊雷,把云可轩震的飞速弹跳着退出三尺。
云可轩恨的咬牙切齿,她死死盯着那个瞪着一双琥珀色大眼无辜地看着她的女子,若不是空山的法术对包包没用,她一定不顾一切,把包包碎尸万段!
即墨玄笑了两声之后,似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一段旅程后的旅人,被人抢走了辛苦寻到的水源——虽然精疲力尽却因了心底不灭的意念,而愈加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