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的心弦随着他垂落的手,沉了下去,一个连伤感都这么让人喜欢的男子,真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玄哥哥太过分了,你就不能假装说舍不得我离开什么的话么?”包包气愤地说完,转身,不看即墨玄。
红衣男子俊眸一亮,一下抓住她的小手。
“为什么要假装?”他的眼眸中情意如潮水,“这里有我,你舍得离开么?”
“哼!”包包大力甩开他的手,“现在说,太晚了!”
她回身,扯起自己的袖子使劲擦着那块玉。
即墨玄也凑了过来,一手支鄂,风姿摇曳地笑着看她。
她剜了他一眼,继续擦。怎么没有反应?她越来越专注,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丫头,要不要玄哥哥帮你?”看到她额上泌出细细的汗珠,即墨玄伸手帮她擦拭着,好心地问道。
她不理他,停手,闭上眼睛,认真回想着当初是怎么擦拭古玉的。
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四处看了看,走到手架旁,取下布巾。未来用的是毛巾,可是这个朝代没有毛巾,只有这种布巾了。
他只静静地看着她急的焦头烂额,眸底有隐忍的心疼。
她拿了布巾沾点鸡汤,又来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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