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捋顺了,忽然发现不管在哪里都没人在乎她,原来,她一直都是多余的。
她若有所失的怅然,难以言说的忧伤被红衣男子皆数收进眼底。
他漫不经心地执起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对她的话没有回应。片刻后,他笑了,笑容像那一树怒放的繁花,艳丽夺目。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闪着狡黠飘忽难以捉摸的幽光。
她这么难过,是因为被翌伤害了吗?她真的那么喜欢翌?但,翌现在有了云可轩,是不会再顾及到这笨丫头了,看她如此伤心,自己就勉勉强强把她收了罢!
即墨玄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面精致的小铜镜,打量起自己的容颜来,当看到铜镜中的俊颜时,他满意地颔首:不错,比起翌,自己不止是帅那么一点点!迷惑这个好色的笨丫头,问题不大。
包包对他随身带着铜镜这件事,早已是见怪不怪,却还是受不了他那副傲娇的模样,当下很不客气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撅起小嘴:“玄哥哥,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臭美个什么劲!”
拿铜镜的手一僵,即墨玄被镜子挡住的脸泛起一抹杀意,从来没人敢这般对他说话!然而,想到说这话的是包包时,那抹杀意慢慢变成了无边的宠溺。
他无声地把铜镜收入怀中,看着依旧嘟着嘴的包包,心里喟叹了一下:笨丫头,什么时候你能聪明点?
“丫头,怎么做你才能回去?需要我帮忙么?”骨节修长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包包的头,爱怜的语气甚为真诚。
他毫无波澜的语气刺痛了包包的神经。
原来,不管是二十世纪的古艺还是现在的包包,都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挽留。原来,就算是转换了空间,变换了躯壳,多余的永远是自己的灵魂!
握在手心的玉,似乎也感受到了包包心里的火,渐渐烫了起来。
她对着他扯开一抹笑,那个笑容空洞纯净,似是没有一丝灵魂在内。
“我方才留了一点鸡汤,就是为了回去做准备,”她轻飘飘地说着,径直起身走到圆桌旁,端起了盅里剩下的鸡汤,滴在掌心的玉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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