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包包觉得阴离落那人并不适合沐离,他太阴太冷,他那双褐色的眼睛总是波澜不惊,似乎隐藏着深不见底的秘密。
或许是被和世勒翌影响,包包对这种面无表情却头脑好使的男人极为反感。
“阴师傅是个好人,”沐离怔了怔,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个虚掩的房门,眸底有不易觉察的挣扎,苦笑道:“但是,他和我却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在帝辛国,还没有人敢娶我。”
经年之后,当包包终于明白沐离话中隐含的意思时,才明白沐离此刻的无奈。但彼时的她把沐离的这句话理解为她太强,在这个朝代没有男子敢娶。
蓝筱依显然也和她是同一个意思。
因此她们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沐姐姐,你乃女中诸葛,能配的上你的人虽然少之又少,但终归是会有属于你的那个人,”包包首先开口,安慰着沐离,“我的家乡有一种说法,每一个女子都是属于她的男子身上的肋骨,当肋骨遇到了疼她爱她的主人,彼此就再也不会分开。”
言罢,包包却突地伤感起来,在她未来的那一世,男女自由婚嫁,她等待了二十几年,都没有等来属于她的男子,在这男女连牵手都算肌肤之亲的朝代,只怕是要永远孤单了。
第一次有一种再也不可能得到爱的苦涩情绪,从包包心底慢慢向脑海蔓延,扩散到四肢。
沐离很快就发现了包包低落的情绪。
包包在平南王府遇到的事情,她都知道,当下自然会联想到包包是因为那个叫云可轩的女人住进了嘉园而难过。
沐离知道情感之事,任何人的都插不了手,他人所谓的劝慰不过是隔着衣服挠痒痒,总是落不到实处。但是,看着那张平日笑的仿佛全世界都跟着快乐的小脸上,氤氲着不适于她的忧伤,沐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她向蓝筱依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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