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勒翌眸里的火热随着包包说的每一个字,一点一点消逝,抓她肩头的双手缓缓垂落。
他垂眸,眼角眉梢都晕染上冰冷。
包包目不转睛地看他,而他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和世勒翌转身离去。
立春的夜风,吹拂起包包的发,轻轻在身后扬起,在暗夜里根根如刺,刻骨的冷冻僵了四肢,她一动不动地站着。
过了很久,天快亮的时候,她才仿佛有了知觉,僵直着双脚,拖着步伐进屋。
不知是那夜受了风寒还是身体确实虚弱,包包在屋里躺了一个半月,多数时间是恹恹地赖在床上,即便是被蓝筱依强拉硬拽的,也只是在美人靠上坐着,不肯出屋。
和世勒翌也再没有踏足过玲珑阁。
半月后,小言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原本守卫在玲珑阁的侍卫突然被撤掉了三分之二。蓝筱依极有兴趣地出去巡视一圈后,回来证实小言是正确的。
包包只是一笑置之,心情却像是有了转机,吩咐关起院门,趁着雪化的时机,领着丫鬟们在院子里又种上了瓜果蔬菜,日子仿佛恢复到了初来王府时的模样。
即墨玄像是迎合着和世勒翌的意思,竟也没有出现,然而,包包每夜都能看见那一角红色隐在渐渐茂盛的树叶间。她知道,即墨玄是在帮冷面王监视她,所以,只作无视。
三月初,沐离着人来说商行房屋已经落成,包包这才有了点生气。
蓝筱依叨叨着给包包系上披风,二人刚出了院门,便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