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有轻咳传出,犹如惊雷,炸开。
看到和世勒翌迅速放开的手,包包甜甜地笑眯了眼,心里却开始下起了雨。
不远处,红衣男子挑眉,一声轻狂的魅笑从红唇溢出。
“民女司马包包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包包循着皇帝给的姓氏,跪伏在地。
龙案后,那抹明黄色动了动。
“哦,来了,平身!”
皇帝的声音在南书房里,少了位居上位者无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儒雅几分冷定,还夹带一丝人情味。
包包微滞,总是觉得人情味这个东西,和皇帝实在没什么关系,所以当下,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翌儿说你要见寡人,有什么事,说吧,”皇帝似乎心情不错,语气轻松。
偷瞥了一下,包包看到有太监在研磨。而皇帝斜斜靠着,一手支鄂,一手轻轻放在大腿上敲打着,有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扇洒在他身上和金座上。
一片朦胧金光中,皇帝显得那么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企及——难怪他整日寡人寡人的自称,确实是够孤寡的。
“皇上定是早就知道民女在除夕夜被人绑了的事情,”包包觉得面对如皇帝这样的狐狸祖宗,着实不需要绕弯子讲话,于是直入正题,“是王爷救了民女,但民女此番求见,只是想弄明白,皇上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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