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手中长綾随着乐声,似是拥有了生命般飞扬而起,两端分别落入两边早已在那候着的宫女手中,她身形一动,竟飞身而起,婷婷立在长綾上。
琴音从开始的轻缓舒扬慢慢变成万马奔腾的雄壮激扬,再转高山流水般的梦幻唯美,时而高亢如战场,时而轻柔如流水。
长綾上的司马玉白衣胜雪,别说她舞姿配合着和世勒翌的琴音当世无双,就单单是她在又轻又薄的长綾上,行走自如的气韵。
已不是一般舞者能做到的,包包完全看傻眼了。
殿中女子不乏舞艺超群者,然而谁也未曾想到,这个一直默默无言的白衣女子,竟然能在长綾上起舞,知道选平南王正妃已没了盼头,她们中是各种心态都有。
随着和世勒翌琴音的旋律越来越快,司马玉的身姿也转的越来也快,到最后,已几乎看不见她了,只见一朵如雪绒布花,在长綾上盛开,旋转,飞扬。
和世勒轩却看也不看场中的精彩,自顾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长綾舞,让司马玉一夜之间芳名传遍天下。
长綾舞,让平南王妃的人选只剩下了两个人。
长綾舞,让包包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和世勒翌与司马玉的般配,突然觉得莫名难受起来。一定是饿了,她这般想。
肚子很应景地叫了起来。
什么琴舞相融,琴瑟和鸣,天生一对,她根本无须在意,那完全和她无关。然而这除夕夜,不仅自己没和依儿小言他们一起过不说,还让自己饿了肚子,着实是憋屈。
这么一想,包包开始闷闷不乐。
和世勒翌虽在弹琴,但他的视线一直锁在包包身上,见她如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萎了的时候,他的心情大好,琴音也随之明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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