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小卓子都小心翼翼地平叙她在院子里的生活。
她带着几个小丫鬟关起院门,苏华羽趁机扣了她剩下的一半月俸,然而,这一次,爱财如命的她居然是一点都不在意,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她们自给自足,苏华羽倒是去了几次,都被守玲珑阁外的侍卫挡了回去。
他有几次晚上偷偷去看过,包包不是在屋子里和丫鬟打牙磕,就是几个人围在菜园子边看菜苗……有时候,看着看着,他会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为她的一个动作,为她的一次撅嘴,为她的一句言语。
她总是很容易被一句话惹怒,也很容易被一句话逗笑——她的喜怒简单明了,她的生活愉快满足。
她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温暖的小太阳,已经把阳光带进了他发了霉的心,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没错,那丫头根本就不在意名利,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即墨玄带着笑谑的话语,拉回了和世勒翌跑来丢的思绪。
“玄,我知道你一向眼光极高,看的准,这回合算你下手狠,出手快,”和世勒翌一掌印在窑洞的山石壁上,立时出现了一个深越三寸的掌印,他抬眼看红衣男子,有点愤然道,“真想把你毁容了!”
即墨玄收手扯了扯衣领,整理整理衣服,扭动了下那美丽到令人嫉妒的头,骨骼发出咯咯的声音。
“哈哈,翌,你老实说,我长得这么好看,你有没有感到自卑?”即墨玄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面铜镜,上上下下照了起来。
见到他又开始臭美,和世勒翌长长出了口气,摇摇头:“玄,我希望你我兄弟的情分不会为了她,有所变化!”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即墨玄双眉一锁,也舒缓了口气道。他顿了顿,竟然红了俊脸,“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即墨玄也需要去讨好一个女人。”
和世勒翌静静看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你恨我吗?”他恢复往日的清冷气韵,眼角眉梢的冷峻,薄唇中吐出来的只言片语,隐隐有支配一切的魄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