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屈指,轻轻刮了刮包包的鼻头:“小小年纪叹什么气,要经常笑,这样玄哥哥才会喜欢你。”
“我知道玄哥哥不会不喜欢我的,”包包把大眼笑成了月牙,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个哆嗦,即墨玄这个样子实在是……实在是温柔的让人发颤。
蓝筱依也打了个哆嗦。
沐离仿若未见,漠然。
阴离落别开了目光,拔脚离开:“沐老板,和我一起去看看材料。”
沐离对包包略点头,随着阴离落出了怡红楼。
他们刚跨出大门,包包就想离开即墨玄的怀抱,无奈他虽只一手揽她,然而力道却极大。
剜一眼蓝筱依,见她自顾塞着一嘴糕点,好像早就忘记了包包。
包包放弃徒劳的挣扎:“玄哥哥,他们走了耶。”不用在做戏了吧,下一句她没有说出口。包包认为不该说那么煞风景的言语,破坏即墨玄在怡红楼的高大形象,毕竟他经常来这里寻欢。
然而,包包没有想到,即墨玄既然是有名人物,自是一举一动都会成为话题。而即墨玄也没想到,他今日对包包这一番温柔,却为他和她带来了几乎无法逆转的磨难。
方才即墨玄离喝花酒的地方,那倚窗的女子,忽地冷冷笑了起来,那神韵那风华,怎么看也不像是风尘女子。眉波流动间,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气韵,
她回身,挥袖,那倒地的案几和酒壶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恢复如初,就连那从壶嘴流出的美酒,都一点一点飞回酒壶。
“纤纤姑娘,”一个抱着琵琶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梳着双髻,额前有一粒朱砂,鲜红欲滴,“姑娘最好不要妄动执念,违抗了主人的命令,你该知道后果!”
声音低沉冷肃,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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