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还有老母和幼弟?可以都接进府里来。”和世勒翌淡淡道,火折子一明一灭的,衬得他的神色阴阴暗暗。
包包愣住,这冷面王有这么好心?
“王爷,家母粗鄙村妇,幼弟无知,就不打扰王爷了,王爷若是有心,赐给小的一些金银,小的便感恩戴德,没齿难忘了。”他柜子里的金银,是皇帝赏赐给包包的几倍,冷面王太特么有钱了。
和世勒翌起身,向包包走近了两步,却在那双大眼里看到了惊惶的神色,便停了脚步,回身坐下:“怎么,父皇赏赐的这么快就花光了。”
他的话很轻,却如利剑一般,刺破了包包裹面的黑巾。
包包心下震惊,却硬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惊惶失措:“王爷,小的学识微薄,实在不知道王爷此话何意,只求王爷绕过小的,小的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虽然她觉得自己演的有些浮夸,但能糊弄过去才是最重要的。
“本王可以放过你,”和世勒翌指指书案上的一本线装书,对包包道,“只要你解释清楚这到底写的什么?”
包包膝行上前,瞄一眼,脸就热了,那页面上写着端端正正的五个字《深宫十八式》。看不懂就看不懂,用得着这么认真么?
看的这么认真也就算了,这么好学好问干嘛?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难道要她给他绘声绘色的解释那欢爱之事?包包腹诽了一阵。
“王爷知道是小女子我?”包包悻悻然一把扯掉门面黑巾,做了个深呼吸,冷面王果然阴险,早看出是她了也不说,害的她一直蒙着黑巾,又不透气又难受。
和世勒翌接过她手中的火折子,点亮了案头烛台上的红烛,整个房间瞬时亮堂了起来。
彼时他摒弃了往日的黑色,一裘紫色宽袍松松垮跨披在身上,那健硕的胸部闪着健康男子耀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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