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我什么都没做,”包包被沐离激动的模样,带动了心绪,一时也觉得自己好像很了不起,可细细想了,却没觉得自己有做的出彩的地方,当下,有点纳闷,她没觉得皇帝很难搞。
沐离剜她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沐姐姐来,包包来,我先干了,”蓝筱依果然是不能碰酒,才喝了三杯,已经小脸泛红醉眼朦胧,舌头都打结了,有点口不择言。
包包应景地举了举酒杯,轻抿一口,看一眼沐离,要是沐离知道那块地也被她拿下了,会激动成什么样子?蓝筱依咕嘟一下,一口灌了一杯。
蓝筱依朝包包晃了晃空酒杯。
包包起身,一边为三人往空酒杯里续酒,一边笑着答道:“这还得谢谢沐姐姐先前的提醒,那皇帝老儿,确实不是一般的小气。”
“听说他生病后,性情是越加难测了!”沐离深有同感地点头,她也很久没想知道和世勒皇家的事情了,只是听坊间传言皇帝病了。
“沐姐姐,你怎么会那么清楚皇帝的性格?”包包假装漫不经心地顺着话头,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对于沐离的身份,她一直很好奇。
是什么样的家世经和历,能造就这样的一个女子。
包包无奈地看着蓝筱依,这丫头趁着她和沐离说话,埋头狂吃,一不留神这满桌子的菜的都快被她消灭光了包包碟子里剩下最后一块的排骨夹到自己碗里。
沐离听了包包的话,举杯的手滞了滞,一贯温和的脸渐渐阴晦下来,好看的杏眼遥遥望天,眸底哀伤如潮。
包包清楚地把沐离的反应看在眼里,忽地觉得自己唐突了,这应该是沐离的伤疤。就像她在那个年代时,二十几岁了没有谈恋爱,只要宿舍里的人一提,她就觉得很受伤。
咳了两声,包包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沐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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