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以前屁股被荆棘刺扎后,睡觉总是趴着睡,那时候,蓝筱依每每都要嘲笑她像一只乌龟。果然为人不能太嚣张——如今这样子,大抵是当初嘲笑她的代价吧。
看蓝筱依这伤势,起码有半个月不能坐——想到以后可用这个来整她,包包心里就忍不住开出了小花花来,她斜睨着蓝筱依,捂着嘴吃吃地笑。
蓝筱依显然是听到了包包的笑声,当下很不爽地扭头看来:“哼,你是不是想说我像乌龟?”
毫不犹豫地点头,包包蹲下来,与她对视,用笑的很欢乐的样子看她,神色完全是一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想怎样的表情。
包包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的蓝筱依恨不得点上她个几十次笑穴,对她而言,这是治包包最好的方法。
“依儿,别乱动。”沐离正在给蓝筱依抹上一种绿色药膏,一种舒爽的清凉取代了先前的疼痛,半响后,她用白色纱布包了伤口,“好了,毒血清出来又用了我的续血膏,三五天应该就没事了。”
沐离话音刚落,蓝筱依已迫不及待地起身,伸出一指,朝包包点过去。
包包早就猜到她会出手,怎么可能会站在原地等着被她点。
她起身斜斜错开来,转眼回看的时候,却忽然眼神怪异地看着蓝筱依的某个地方,一手捂着嘴,肩膀拼命的抖动,看样子是憋笑憋的很辛苦:“依儿,你这个二货,还能更二点么?”
蓝筱依顺着她的眼神看看身下,原来方才沐离帮她上药的时候,解开了她的裙带,她这一动,亵裤随着她的动作下滑到了膝盖处。
蓝筱依的脸蹭地窜上了两朵红云,衬着她圆嘟嘟的粉脸,跟红苹果似得,她双手极快地提起裤子。
“依儿,来,”沐离早已吩咐几个小丫鬟,拉着一块浅紫色的布,在亭子里围成了圈,她的臂弯上搭着一套裙褂,笑着招呼蓝筱依,“后院较远,这厢酒菜已摆好了,就在这里换了罢。”
蓝筱依并不知道包包说的二货是什么意思,但看包包一脸的嬉笑,便猜着定不是什么好话,她一边在丫鬟扯起的圈子里换下裤子,一边伸长脖子,回嘴:“你才是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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