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的!”包包看着和世勒翌,他带了那么多的人想干嘛,抢?
宣旨的李公公作揖,道:“姑娘,皇上口谕,今天能给你一切,明天便可以收回,姑娘自是该知道怎么做!”
包包点头,拿了一个金锭转手就塞进太监怀中:“公公辛苦了。”本来她是舍不得出手这般大方的,然而,听了他的话,包包改主意了。
李公公腰弯的更低了,双手平举,把金锭还给包包:“奴才不敢领受。”
“公公客气了,”和世勒翌伸手按住他的双手,让他收回去,“这是本王夫妻两的心意,公公可放心受了。”
和世勒翌平日为人清冷,他素来不喜与人有肌肤上的触碰,更别说是一个伺候人的太监了。而且,这是包包见过他的最长的一句话,最诡异的是,他脸上的笑容,看了令人心里很不安那。
冷面王的态度,让包包越发觉得这位李公公不能小看了。
和世勒翌刻意强调什么夫妻二人,这让包包很不乐意。她以前就不愿意和他扯上什么关系,现下,是越发不能了。方才她看到李公公看了这条珍珠项链不下五次,很喜欢的样子。
送人家东西,应该要投其所好才是,她伸手把那条珍珠项链塞进太监怀中:“公公,这是小女子自己送给你的。”顺便若无其事的看一眼和世勒翌,却见他的目光,投向了院门处。
白色狐裘披风裹着一个眉目秀美的女子,一手扶着院门,显是路赶得急了,有点气喘,她身边没带丫鬟婆子,在萧萧冷风中,那水盈盈的双目,令任何人看了都会升起怜爱之心。
心兰公主!
包包看看心兰公主,又看看和世勒翌。
若不是知道他二人是亲兄妹,此刻,包包定会以为这是一对爱而不得的情侣,瞧那二人对视大大眼神,兹兹的冒电。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包包觉得自己要想得到这些珠宝,只怕是要费些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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