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包包只扒着窗口,看那渐渐泛亮的天空,和那一直后退的景物。
到了府门口,包包无视他的欲言又止,也不踩那人凳,从马车上径直跳下,双脚因了重力触地一麻,她痛的轻呲一声,也管不了许多,直奔向偏门而去。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入耳冷面王那冷冽的声音:“没用的奴才,留你何用?”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一个稚嫩的声音。
脚步滞了一滞。
哼,想用这招让她回头?包包继续向前迈了两步。却又听见佩剑出鞘的声音。
她刚才没有踩人凳,和世勒翌以此怪罪那个当凳子的小厮,那又不算事,大不了打几板子也就是了,怎么还想要了那小厮的命。
不管怎么说,此事因她而起,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无辜的人就那么丢了性命。
“住手,”包包返身,大步冲过去,把那做人凳的小厮拦在身后,“他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对他?”
和世勒翌已经走进大门的身影顿住,慢条斯理的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王妃恕罪,这是王爷的命令,”持剑侍卫单膝下跪,剑尖抵在地面,叮的一声,起了几点火星。
包包望向立在大门内的黑衣男子,他这是想杀鸡儆猴给她看。明明是他害的她失去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竟还这么有理。她抬手,摸摸胸口的密诏,忽然就淡定了下来。
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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