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应诺,取了笔墨,把案几上的珠宝挪了个空位,铺上布帛。
“古盛商行!”包包恭恭敬敬地说出商行的名字,这是她和沐离一起商量好的,只是没想到能得了当今皇帝的墨宝,这未开张便得了这天大的好事,好兆头!
皇帝下了床,连日的昏睡,使得此刻的他精神很好,执了狼毫埋首起诏书。
包包垂首,做温顺状,心里早就打翻了蜜罐子,这一趟皇宫没有白来,想要不想要的都得了。这人要是走起运来,那真是挡也挡不住的节奏啊!
她很想大声笑出来,然而这可是皇宫,面前的又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于是只能硬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平身。”半响,皇帝放下了笔,抬眼看到包包垂眸低首的,肩膀微微抖动,这才想起她已经跪了不短。
包包得了赦令,迅速起身,却不想跪得太久,脚一麻差点摔倒,她眼疾手快,双手扒着案几的边缘稳住了身子,却堪堪看见面前那珠光宝气金银首饰。
顾不上双腿的酸麻,她靠着桌边站起来,一边把那些珠宝往怀里使劲的塞,一边询问道:“皇上,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吗?”那模样,完全没有了先前拒绝赏赐时的端庄。
皇帝看了一眼包包,太监在他的示意下,把手中诏书双手呈给包包。
包包看也不看,直接揣进了怀中,藏好。
“哈哈哈!”突地皇帝爆发了一阵大笑,笑声在暗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和世勒翌这才回首看来,他的神色平静淡漠,然而那无波的凤眸里,有一簇火焰在冰一般的眼底跳跃,投注在包包身上的视线,仿佛是经历了久远时光的相逢。
这一夜,他就那般如冰雕般立在庭院中,黑衣黑发和夜色相融,若不是他襟口用银线绣着的花纹,根本就不会让人觉察得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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