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就你这笨丫头,即无香又无玉,让我怎么怜惜?”即墨玄也学着她,回瞥她一个白眼,手中扇子扇的包包直打喷嚏,只得落了他两步,像个丫鬟般跟在他身后。
冬天扇子不离手倒也罢了,还真的扇起来了。
包包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与和世勒翌成朋友了,都是一样样的变态,他们的行为举止不能以常人判断。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御膳房门口。
即墨玄朝膳房总管亮亮身上的腰牌,他们本就识得他,忙舔着笑脸恭领二人进去,包包挑了个上面有蒸笼的灶。
“玄哥哥,来陪我做好吃的吧。”包包让总管安排给她的一个小公公去准备了面粉,鸡蛋和几种不同颜色的水果,抬首对抱胸站在一边的即墨玄发出邀请。
即墨玄手中扇子一拍自己的前额,摇首:“我疯了!”
“是不是太累了?”包包以为他头疼,双手把鸡蛋敲成两半,来回捣鼓着把蛋清和蛋黄分离,边抬眸看一眼他,关心地问道。
“我是说,”即墨玄用很无奈的眼神看她,“一定是我疯了,才会陪你来这里。”
包包怔了怔,戳戳黏在手上的面粉团,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反应慢一拍的人,伤不起哈。”
“不是反应慢,是傻,是笨!”膳房总管为即墨玄搬了一把靠背红木凳,他舒舒服服地坐下,惬意地抿一口手边的茶,“手脚利索点,家宴下午就要开始了。”
包包心下一惊:即墨玄知道她想做什么?再看他一眼,他正微微闭阖上双眸,像在假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