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实在是太无趣了!
包包目光四下里乱飘,对那奇形怪状的东西,少不得要唏嘘一番,和世勒翌除了不让她上去触碰,倒也宽容地由着她走走停停的观看,不知不觉竟走完了原本以为怎么也走不完的长阶。
二人刚迈进殿,便有人迎了上来。
“翌,怎么这么晚?”即墨玄一身红衣,在那一殿官服中,尤为惹眼。
他带着惯有的笑容,见到二人相牵的手,他似是愣了愣,只一瞬便笑意仍然,“翌,你是怕她乱跑?一路就这么牵着上来了?”一如既往满不在意的语气。
“嗯!”他不置可否的轻答,依旧是冰冷的音调,却因了某些东西,让包包的心,动了动。
和世勒翌把包包的手放在即墨玄的手中,那动作神情——就像是她以前参加过的婚礼,父亲走过长长的红毯,把出嫁的女儿放在未来女婿的手中一样。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包包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没发出声来。
有些情感总会在不经意间渗入人心,无需用言语表示,就那么无声无息击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来不及抵挡,也无法抗拒。
“丫头,”即墨玄伸出空着的手,在包包面前晃了晃,神秘兮兮地用手肘捅捅包包的手臂,问道,“你对翌……动心了?”
包包像看白痴一般,狠狠剜他一眼:“动,动个屁,我是在想,冷面王为什么一路牵着我的小手?又为什么这么像我爹爹?”
她抚着下巴琢磨了会,把嘴凑近即墨玄,示意他附耳过来:“玄哥哥,我会不会是王爷的私生女?”
即墨玄的笑意在脸上僵住,半响反应过来,他伸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掏了掏左边耳朵,又掏了掏右边耳朵,再次自动俯身,对包包说道:“包包,来,来,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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