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脸上也有点诧异:“包包,我脸上前几日也长了几个红疙瘩,早知道是什么青春痘,我就不用药消除了!”他言语间竟真的有了可惜的味道。
“青春?就玄哥哥你?”咕嘟嘟一阵奇怪的声响,还有一股子臭味在空气中散发,让包包再一次红了脸。
即墨玄把脸凑在包包面前,眨巴眨巴着桃花眼,好看的让人想入非非,可惜此刻的包包正陷入极端窘迫中,根本没心思受他的诱惑。
又是一阵和先前大同小异的声响。
“包包。”即墨玄闷闷叫了声。
包包犹自不好意思,便没好声气:“干嘛?”
即墨玄又眨巴眨巴了一会桃花眼,摸摸鼻头:“包包,你说你声音模仿的是很像,可是那味道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包包下意识地回嘴,却突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下大窘,只瞪着眼睛和即墨玄大眼瞪小眼。
静默了半响,即墨玄放声大笑起来。
“玄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克星啊?为什么每次在你面前,我都好丢脸。”为了缓解尴尬,包包先声夺人,故意做出娇嗔的模样,想转移话题。
即墨玄好半天才止住笑,捂着肚子在包包身边坐了,这才慢悠悠道:“包包,你说你现在,我的小手你也牵了,该看不该看的也连都让我看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包包转首,见他虽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可那眼角眉梢都在抽搐。
“我想你忘了,我现在是平南王府待选的王妃!”她冷了声气,提醒他。他生性不羁,为人多情却从不留情,据说,和世勒翌的第二个妻子就是在他手中疯掉,然后自杀的。
想用美男计?哼!
即墨玄并不答话,只抽出腰间扇子,使劲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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