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仿若被人抽干了身体里的空气一般,瞬间瘪了下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假山上突出来的石头,拇指过于用力,竟被划破渗出细细的血丝,她听到太子奏请皇帝,给莲妃一个痛快。冷面王反对,说这样辱没皇家尊严的事,应该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几番争议后,莲妃被判五马分尸,三天后行刑——这个刑罚的提议并坚持者,是莲妃的亲生的儿子--和世勒翌。包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闲亭,再次看到冷面王时,她莫名的心凉。
——回程的马车上,冷面王的心情好的让包包心寒,他提议一起去街上逛逛,她拒绝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死了母亲,还像冷面男那样神采飞扬的——如果莲妃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包包甚至会有一种错觉,这一切都是冷面王的杰作。
琢磨来琢磨去,包包觉得冷面王不仅仅是变态,他甚至比蛇蝎更加冷血更加无情。
看包包完全没了来时的兴奋,垂着脑袋像是失了魂,和世勒翌剑眉微蹙,她看见了什么?
“包包……”他朝她伸出手。
她条件反射般地缩手,瞪着一双大眼,惊恐至极,仿若他的触碰,会置她与死地。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他缩手,目光投向窗外,冷冷地问。
包包咽了咽口水,他的侧脸轮廓如刀刻,风采如毒药,言语像陷阱。
“没有啊,我能看到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包包把双手撑在双腿上,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管有没有看到,想活命,最好都忘掉!”他语气淡淡,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却无端的令人打颤。
果然是坏人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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