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包包收起笑容,便见一人惊惶而来,给冷面王见了礼后,附耳说了几句什么。
冷面王脸色一变,继而冷笑。
“王爷,还要进去吗?”来人低低问道,尾音都在抖。
“父王已经知道本王今日要来,怎么能不去?”冷面王望着那巍峨的层层楼宇,凤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包每次一看他那个神情,就觉得脊背发凉。
“把她先带到闲亭,本王去去就回。”冷面王吩咐一声,便跟着那人像一股飓风般卷走了。
包包松了口气,看通报那人的衣着,是个宫中的太监,从他们两的脸色可以猜出,发生的事绝非小事,她才不想掺合进去。
寻个机会得了身契,加上那些丞相府陪嫁的珠宝,也够她生存了。
皇宫中,即便是没什么实用的闲亭也是极为精致的,大半天过去了,包包百无聊赖,宫娥把她带到这里后就都没影了,想必是冷面王在这宫中不得人心,连带她这个王妃也不招人待见。
肚子饿了,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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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上,攀爬着街上那种随处可见的花朵,此时该是开花的季节,花香浪漫。可是,这宫中有一朵花却要凋零了——那个被反绑在树干上的女人,快要死了,她五官精致,有着罕见的艳丽。
铁条通红朝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落下,每落下一次,就发出呲的一声,肉被烧熟的味道,在空气中笼罩出一股巨大的恐怖感,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叫喊,嘴里塞着一块布,血迹斑斑。
她不时发出呜呜的低嘶,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座上的人看,眼神怨恨疯狂,目赤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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