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几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那少年也因刚才的恨意有几分愧意。
倒是那男子有几分不赞同,“小姐这般做,实乃不智之举。”
“爹……”少年有些急切的去拉男子的衣服。
“放肆,平日里爹是怎么教你的,岂能为了自己苟活而连累旁人,将我们一家置于今日地步的是什么人你不知道?”男子格外严厉。安澜看得出,他不是在做戏。
少年神色暗淡下去,“孩儿知错了。”
男子看着他们母子四人,分外的愧疚,分外的恼恨,恼恨那人歹毒,恼恨自己无用,“是我连累了你们,下辈子我定好好补偿你们。”
“一个大男人期待虚无缥缈的下辈子?过好你这辈子再说吧。”
“这位小姐,你……”
“作为家奴,就该有家奴的自觉。”
这话听起来虽然不怎么顺儿,但是男子明白,眼前这位是要留下他们一家了,瞧着与他长子差不多大小,半大的孩子呢,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厉害。“主子。只是……”
“如果是你们犯了大罪,或者是十恶不赦的歹人,那便离开。”
“自然不是。只是我们那仇家……”
“便是顶级门阀又如何?”安澜淡淡的瞧着她。
男子一怔,那一瞬间,只觉得那眼神分外的慑人,自信强大不惧一切,真的是如她所言,顶级门阀也没放在眼里。失笑,不知者无罪,毕竟是小地方的人,不知道顶级门阀意味着什么,那是何其的强大。日后若因他们一家祸患起,不知道该有多后悔,指不定恨不得将他们一家千刀万剐。“主子什么时候后悔了,便将我们一家处置了吧。”今日不送回去,就送不回去了,要撇开关系,就只有将他们悄悄处置。
安澜懒得多说,挥挥手,“谢嬷嬷会告诉你们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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