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觉得一阵风,疼痛从四肢蔓延全身,除了痛还是痛,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可是动弹不得,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或趴或立,看着身上的血缓慢的流出来,一点一点,流干了大概就死了,看着自己死,是什么感觉?
眨眼间,安澜就将这一群小的全部带了出来,待他们睁开眼时,身上的绳索没了,嘴上堵着的东西没了,坏人不见了,所在的地方与刚才的巷道大致相似,却又有不同。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始至终,安澜都没看那妇人一眼,原本她给安漪喂奶,帮了安澜的忙,依照安澜的脾性,至少会给些银钱,不过,这件事跟她男人息息相关,触及了底线,莫怪她迁怒。
“走吧,回家。”吃药的,从两个变成了全部,受了惊吓,得给他们一剂安神药,晚上说不定还会发热,事情本来就还没有理顺,又出了这种事。
是她疏忽了,在那妇人家的院子里本就有些许不正常的凌乱,而妇人身上虽看不出伤,但行动间腿脚有轻微的不便,当时注意到了这些,却没有深一层的想想,果然,学得再多,阅历浅薄还是会出问题。
一路上,安珏那双眼一直亮晶晶的看着安澜,连身上的伤痛都完全不觉得了。
这小子偷看的事情,安澜知道,还担心会吓到他,看来结果不是那么回事。武师傅说过,有一种人在首次见到血腥场面不是其它情绪而是兴奋,这种人,天性嗜血嗜杀。安澜有些意外,在她看来单纯有情有义的安珏,居然深藏着这样的一面,要知道,在她首次见武师傅杀人的时候,都有微微的恶心感。
好在,安珏的情况现在便发现,加以引导,不会造成不可控制的局面,她不会让安珏成为失去本性的杀人狂魔。
不过,也就是这转瞬间,安澜已经想好了适合安珏的未来道路——沙场觅封侯。
大庸如今的局面,小战常年不断,而最多再有两三年,必然爆发大战,加上朝堂里各种争斗,以及渐渐展开的储位之争,要么很快灭国,要么打上几十年,但最终亦是灭国。当然,换一位有魄力的新君,出现一个好的帅才,局面或会扭转,战争时间也会缩短。
因为安澜没有理会他,安珏有些小小的失落。
新家相比凤宅,自然是云泥之别。
安澜却比较满意,钱掌柜的确会办事,如果让她自己来,别说八百四十两,再多两三百两都未必能买下来。所以,四十两的酬金一点都不冤。
钱掌柜还留下了两个干净利索的仆妇,两个跑腿的伙计,看看有没有需要,有需要就留下帮一把,没有需要就回去。显然,安澜现在的确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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