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想关切的问她现在感觉怎样,但是毕竟敌视了这么多年,这些温暖的话终究说不出口,到了嘴边立刻变了味道:“喂,莫未秧,你的匕首还给你。”
她将莫未秧随时防身的匕首扔给了过去,莫未秧一把接住,而后细细的抚摸着这把匕首。这把匕首被她随身带了四年,虽然匕首本身是冰冷的,但是她觉得即便是这把毫无感情的匕首也要比顾逸蚺温暖的多,至少她在危险的时候,它还可以为她抵挡一二。而对于顾逸蚺,她却无法想象这个冷血动物究竟对谁真的有感情。
欧阳莹莹看着沉默的莫未秧故意讥讽道:“喂,莫未秧你不会用这把匕首了结自己吧?”
“哼!欧阳,我有那么傻吗?”莫未秧抬起头恢复了那丝戾气。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莫未秧,无论在怎样的困境都这么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欧阳莹莹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这是在夸我吗?”莫未秧反唇相讥。
“当然了,不过我不希望有下次,因为把你抬回病床真的很累。”欧阳莹莹走到门口,转身对莫未秧说道。
“你放心,不会了。”因为…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知道。莫未秧在心底暗暗的回答。
此时一楼的客厅内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彰显着房子的华贵,而那个蹙眉的男人起伏的胸口,显现着勃发的怒气。
“查理,秧秧怎么会突然晕倒?”
“蚺,不用担心她只是因为淋雨而引起的发烧,身体并无大碍。”私人医生查理用生硬的解释着。
“可是怎么昏睡了两天?”
“蚺,她现在的神经高度紧张,需要很好的休息。”
“那就好,欧阳送客。”
欧阳莹莹引领着查理向门口走去,这时查理回过头来说:“蚺,或许你应该换一种方式对待她,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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