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可爱的黄衙内同学就这么样被困了一夜,一夜无话,次日天明,天宇等人则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昨夜的事情几个人都不记得了,光记得自己喝酒,然后好像是好喝多了,然后好像是来找天宇了,然后自己怎么就躺在这地方睡着了。
几个人都是先后的醒了过来,天宇则是因为地上太冷被冻了醒,正眼看看,这是自己的大帐,昨天怎么了?没印象,看看飞鹰这几个人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便挣扎着站起来,揉揉被压得发酸的胳膊,挨个推搡,将个人都叫醒扶起来,几个人都站起来揉着眼睛:“这是哪啊?我怎么跑这来了。”
少则也是有些发蒙,这宿醉难醒:“这不是天宇的大帐嘛,咱们昨天喝酒喝多了,怎么跑着来了。”
飞鹰则是埋怨道:“二哥,你太不厚道了,自己大帐叫我们睡地上,自己脱了衣服跑床上睡去?”
天宇一边拉着孙文宇一边道:“啊!呸,我是那样的人吗?昨天我也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地上睡了一宿,谁把我衣服脱了,这地上多冷啊。”
孙文宇揉着脑袋看着天宇道:“你衣服?我怎么好像有点印象你们有印象吗?”
雷许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天宇摆摆手:“得了,什么有印象没印象的,赶紧回去休息吧,在地上一夜睡的我腰酸背疼的,我跟你说”
天宇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书案上的那件臧品了,天宇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什么玩意?就在天宇说话到一半的时候,大家也都发现了这桌子上的藏品,五个人便都围拢了过来。
只见此时黄衙内双眼发直的等着帐篷顶上看,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就好比那被一群猛男轮的青春少女一样,此时都麻木了,天宇等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努力回想这是怎么回事。飞鹰从旁边拿起一只毛笔,捅了捅黄衙内:“这个死了没?”
此时就听见黄衙内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然后便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号:“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
天宇等人便才如梦方醒,急忙七手八脚的将黄衙内的手脚绑绳都松开,经过一夜漫长的等待黄衙内同学终于重新获得了这来之不易的自由,但是此时黄衙内那弱小的心灵已经是受到了难以弥补的创伤,此时黄衙内同学在重新获得之后,便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已经被绑的麻木迟钝的手脚,风一般的泪奔出去,留下一群人傻眼的看着。
知道许久之后,五个人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天宇和孙文宇还好一些,笑得都已经趴在地上了,飞鹰、雷许、少则根本就是已经在地上开始打滚了。直到笑道几个人都已经没有力气,肚子都开始岔气的时候,依旧是无法控制那笑意。
最后笑道最后了,几个人都开始吭哧了,雷许才勉强扶着桌子爬起来道:“哈哈!哈哈!大哥你未免有些太坏了,哈哈哈,竟然能想出这么一个方法整治这黄衙内,估计这家伙在以后估计看到咱们就会两腿打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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