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风平浪静的三天,许多人许多事都是平平淡淡的过着,这三天内秦用将军醒了,虽然依旧是伤势严重,只能爬在床上,更主要的是,排泄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在秦用苏醒之后天宇和雷许便第一时间的赶过去探查伤情,秦用则是十分低调的表示自己需要静养,希望世子能代为管理好瓦口关。
当然雷许也在天宇的指导下,告诉了秦用,东北王那边已经命令自己为这瓦口关的暂代守将,而你则是在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便要启程回转定远城养伤了。秦用闻听也是有些黯然神伤,自己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五千兵将丧命,估计就算是上面想要保自己,也够呛了。
雷许则是劝慰了秦用两句,便也转身离开了,其实要是按照雷许的脾气早就一脚踢到他屁股上去了,折损了那么多兵将,还叫自己来好言安慰,真是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但是雷许最起码知道天宇此举是必有缘故,所以也就照做了。
天宇这两天也是为了瓦口关内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雷许的履新上任,瓦口关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许多官员的道贺之后,大家便都各忙各的,但是天宇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自那天自己扣押了那小子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天宇不觉微微皱眉了,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天宇丝毫不敢大意,一边利用飞鹰的隐风先一步进行渗透,了解里面的情况,另一边则是调了一部分影门的人,悄悄的潜进瓦口关。
就在这第三天头上,雷许已经移居守将府了,主要的办公都在那边,而天宇依旧是镇守大营。此时飞鹰手下的一个隐风的亲信一挑帘笼走了进来,天宇正在伏案看着地图,那人便来到天宇身边低声的道:“宇少,出事了。”
天宇微微一皱眉,依旧是低着头道:“什么事?”
那人在天宇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宇少,刚得到的消息,咱们隐风外围的一个兄弟,在瓦口关被人杀了?”
天宇猛的抬头看向那人:“怎么回事?”
那人则是低声道:“最近我们发现瓦口关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虽然表面上看,瓦口关是秦用一家独大,但是实际上秦用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而已,瓦口关不单单有守将府,还有督军府,而且还有地方上的县衙门,三家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互相牵制,但是我们最近确实发现了,还有另外两股势力,一股是番邦,突厥国的奸细,在瓦口关之内,也有他们的影子。
此番我们一个兄弟好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还没有等到传报上来,就被人灭了口,宇少你看。”
说着将手中一块布条递了过来,天宇托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布应该是一块衣领,上面是用鲜血写成的两个字,但是两个字一般人都不认识,一个字上面是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马”,另一个字上面一个“犬”下面一个“刀”。
天宇一皱眉,旁边的人道:“宇少,这是我们隐风独体的字,旁人根本看不懂,即便被劫去他们也无从下手,这两个字,便就是---突厥。”
天宇点点头,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字,看来飞鹰还真是教导有方,天宇低声道:“这就是你们证明那两个暗势力其中一股便就是这突厥奸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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