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见天宇不由得苦笑,将那文书丢在桌子上道:“天宇兄,你我相见不过两次,我不知道你,但是我拿你当个朋友,这样吧,我也是干这行的,我就给你好好说说这文书和盐道的事情吧。”
天宇倒是十分好奇:“那如此说來,在下我便洗耳恭听了。”
此时彭明的母亲便端着茶水进來,将茶壶放在桌子上,笑着招呼天宇中午在这里用饭,却也不管天宇的客气,自己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彭明给天宇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对着天宇便苦笑道:“天宇兄,这盐商的文书大家都知道难办,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很难办,这盐商文书也有好坏之分,首先我们最愿意收的,也就是最好卖的便就是5年之内的文书,这算是一类文书,这一般都是刚干,很多东西刚刚进入正轨,此时出手必定是家中有极其为难的事情,虽然价格会高一些但是十分划算,买到手中便就可以用。
第二类便就是5年到1年的文书,这种文书一般都是有一定的客户关系,比较容易接手,但是由于时间有些久了,偶然换人,客户之间很有可能不是很新任,所以要重新的交流感情,有些费力,但是也很不错了。
第三类便就是刚刚办好的文书,其实我们这些人里有一批人就是专门办新文书,在转卖给别人,虽然朝廷屡屡禁止,但是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种事情屡禁不止,到了后來也就听之任之了。这种文书其实也不错,只要知道里面东西的人,拿到这文书依就可以顺风顺水的开展自己的生意,十分简单,也很容易上手。”
天宇想了想道:“那彭兄你说了这么多,和我这个文书有什么关系,我这文书不好?难道说我这是第三类的新文书吗?”
彭明苦笑道:“天宇兄,不是我打击你,你这文书在我看來这三类文书都不在其中,之前我已经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便,这乃是我们口中的第四类文书,也就是我之前所说最不好的一种,几近于废文书的最后一类。这文书乃是25年前办理的,你那亲戚有沒有跟你说过这文书是从何得來的吗?”
天宇点了点头:“倒是有说过,听他说这是一个老盐商准备回家种地,不愿意干了,所以这文书才到我的手里。”
彭明想了想:“那便就如此了,那冒昧问句这文书前后花了多少银两。”
天宇则是微微喝了口茶:“前后7两。”
彭明此时的眼睛差点掉到地上:“7两?天宇兄难道你就是传说之中的冤大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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