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大帝一想也是,毕竟人家祖上都留下祖训了,自己这一时估计还沒有办法扭改过來,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自己也有些太操之过急了,以后慢慢感化吧。想着便伸手扶起了孙文宇:“义士如此便是自有道理,朕也不再强求了,你不愿意入朝为官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朕有需要还希望义士能出手相助才是。”
孙文宇急忙低头道:“不敢不敢,小民自当竭尽全力,请陛下放心。”
秦武大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少则,少则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我是他表哥,我们俩是一家子的。”
秦武大帝直接鼻子都给气歪了,这帮兔崽子,真是气死朕了,这倒好沒有节骨眼了。秦武大帝十分尴尬,只能哈哈哈大笑起來。
晏大人和沈伯也都后面偷笑了两声,自己这位主子已经好久沒有这么吃瘪了,此时东方婷和秦瑶一见天宇衣衫都湿了,身下的被褥也都被汗水浸湿了,害怕天宇着凉,便七手八脚的为天宇换被褥,天宇则是继续装昏迷,但是秦瑶这粗心大意的丫头哪里会帮病人换什么被褥啊!
直接一甩手天宇盖的被子就沒有了,然后将天宇往里一推,将褥子撤了出來,东方婷将新的褥子铺好,然后秦瑶将天宇翻过身來,但是被褥只能搭在半截,秦瑶这丫头直接拉着天宇的胳膊一下给拽了过來,天宇此时两只眼睛瞪着两个铃铛,疼疼疼!!!!!
虽然天宇还是极力克制不叫自己发出声音來,但是还是被百无聊赖的秦武大帝一回头看了个满眼,自是哈哈一笑:“哦?原來天宇已经醒过來了,看來朕來的真是巧啊,怎么样天宇?沒事吧!”
天宇此时瞪着眼睛表情十分的囧异,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哭是笑,只能勉强的从嘴巴里挤出声音:“疼疼!”孙文宇一见急忙过來将秦瑶等人拉开,仔细的查看天宇的伤势,好在沒有恶化,但是就这几下一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有些崩裂,开始往外流血,秦瑶则是一副犯错小孩的样子,低着头在一旁扭着衣角。
孙文宇一见只能将崩开伤口的地方重新包扎,天宇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无奈的躺在哪里任由孙文宇撕扯绷带,心说自己就着一百多斤肉,你们爱咋滴咋滴吧。又是折腾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将伤口都包扎好,别说天宇了,就连孙文宇都是一身大汗,此时倒好,少则和孙文宇两边一站,你们谁也别过來。
秦武大帝则是干笑了两声:“嗯,这天宇的伤势刚刚好转,自是当好好休息,瑶儿你也是什么事情都是粗心大意,万一一不小心叫天宇伤上加伤那如何是好。
嗯嗯,这个天宇朕此次前來是问问你对明日上朝,番邦使团的处置有什么想法?”
此时天宇只想自己赶紧昏死过去算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想说,秦武大帝一看这倒好,一个比一个牛,这样不行啊,朕怎么着也是皇帝。
“咳咳,想來天宇刚才便是受了点轻伤,不要紧,宫中最近來了一位李巧手平生扎的一手好针,只要是快要死的人三针下來必定会起死回生,朕这就去宣他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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