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朴仁勇哪里听的进去,只是大声的喊着:“大人饶命啊!救命啊,杀人拉!”
天宇受不了他那破锣嗓子的喊叫,不耐烦道:“你这胡乱叫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你,不过是称称的脑袋有多少斤,我估计你这脑袋39斤半。”
朴仁勇一听天宇说称脑袋还不杀自己,哪里敢信,大是哭喊道:“大人啊,大人,不要在骗小臣了,那脑袋砍下来容易,但是要想长回去那可就难了啊!”
天宇一笑:“谁说要砍你脑袋了,咱们不砍脑袋也可以称呢,这么说我说你脑袋39斤半,你信不信啊!”
朴仁勇已经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了:“大臣,你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咱们不称了行吗?求您了,不要在折磨下官了。”
天宇一笑:“哎,这不称怎么能行,这人无信则不立,我们都要讲这诚信嘛,来,帮这为朴使节称称他的脑袋到底有多重。”
飞鹰嘿嘿一笑,将那大秤的钩子挥了挥,朴仁勇猛烈的挣扎着,飞胡儿那里还让他动的了,直接把他在自己胳肢窝的地下一夹,那朴仁勇就觉得自己被一个铁箍而扎住了,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飞鹰走到切近,用那秤的钩子噗的一声,那钩子便从那朴仁勇的腮帮子上穿了进去,在场的众位朝臣都下意识的捂着了自己的腮帮子,看看是不是上面也多了一个这样的钩子。
大家都盼着秦武大帝能站出来阻止这场血腥的闹剧,但是貌似这位老大十分淡定的看着台下的表演,并没有打断的举动,而是脸上带着丝丝的不解。
而一旁的飞鹰已经将那朴仁勇提了起来,那朴仁勇本身就身材矮,只见此时如被钓上岸的鱼一般,拼命的挣扎,而腮帮子的钩子还在缓缓的留着鲜血,而这三位则是想冷血的屠夫一般,按着朴仁勇不让呀挣扎,而飞鹰则是一块一块的比划着秤砣,一斤、两斤、三斤。
整整的39斤半,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也不少。天宇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不错,我说的就是嘛,你看,这39斤半,可算是一斤不多,一斤不少,你可服气。”
此时朴仁勇被挂在那里只能哎呦,便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飞鹰便是讲那个钩子一收,朴仁勇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那腮帮子,也不知是疼得还是怎么着眼泪花花的。
天宇一见急忙上前去扶那朴仁勇,一边大骂飞鹰道:“混蛋,小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贵使,来来,你看摔疼了吧,真是的,哎呀,腮帮子咋那么大的孔呢?哎呀,来来我这有上好的金创药,来来来,赶紧贴上。”说着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膏药直接糊到了朴仁勇的脸上,得这下好,朴仁勇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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