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晏丞相一听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便也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围着那桌子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起来,朴仁勇一见得,中原王朝当官的便都是一个模样,敢情是一个师傅教的。等到晏丞相转罢之后,那朴仁勇便问道:“不知晏丞相可知此宝的来历?”
晏丞相捻着胡须道:“尔等番邦小臣,竟然用如此雕虫小技来愚弄我大秦,真是胆大包天。”
朴仁勇一听怎么觉得耳熟呢?此时就听那晏丞相说道:“先不用我大秦的能人来给你解答,即便是老朽便就可以回答你,你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此宝啊”
朴仁勇急忙道:“您老是不是要说葫芦?”
只见那晏丞相一摇脑袋道:“嗯?怎么会是葫芦啊,这乃是一个大葫芦,我估计是因为他那葫芦藤大,所以长的就大,至于里面的葫芦籽嘛,等着我找东西咱们切开数吧。”
说着也要去拿那侍卫的刀,朴仁勇此时便肯定了,这家伙一定是与那刚才的小将军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没准这二位还是父子也说不定,此时脸色已经气成了绿色道:“老人家,我们说的是,不能切开,要隔着葫芦皮告诉我多少籽。”
那晏丞相闻听便十分无奈的摊开了手道:“那就没办法了,我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别说朴仁勇,即便是秦武大帝也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烧,要说这晏丞相平时也是一个很稳重的人,不至于说话这么不分四六的,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脸色一沉道:“晏卿家,这几日你太过劳累了,还是先到一旁休息去吧,来人给晏卿家赐座。”
只见那晏丞相谢了座,便也不在理会那朴仁勇的目光,而是大摇大摆的坐在一旁侍卫搬过来的凳子上了。这侍卫也很纳闷这陛下怎么了,这问题都没答上来,还赐座跟有了多大的功劳似得,真是什么样子。
此时朴仁勇渐渐有些发怒了,回头便对秦武大帝道:“陛下,您大秦还有一个名额,还望您请出一位可以破解我等疑惑的高人来,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秦武大帝此时也是十分的作难,但是回头看看自己下面的群臣,要不就是低头沉思,要不就是四处张望,要不就是手握着朝珠低头看自己的衣扣,什么样都有,就是没有看自己的,秦武大帝不由得有些生气,平时这帮要是逮到什么自己的小错,可来劲了,什么前三朝后五代的,都能给朕翻出来,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这帮竟然一句话也答不上来,真是岂有此理。
秦武大帝见群臣无人应答,心里便也稍稍平复了一下道:“哪位爱卿,识得此宝,还望出来解答。”
这话传出去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宁静了十秒,此时便是落针可闻,秦武大帝,面陈似水,此时身边的小太监看到陛下的手指轻轻大打了一个手势,便心中会意,也想下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此时就听最外面的一个小太监快步上前,到了秦武大帝面前道:“陛下,时才天宇公子正巧回朝,现在宫外候旨,请陛下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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