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黑纱之下的脸都快成猴屁股了,谁问你现在做什么了,忍着被气得快暴走的心:“谁问你洗澡了,我问你到天堂县来到底准备做什么?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说,不然小心你的脑袋,顺便不怕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们掌握着,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也都是了如指掌。”刺客也蛮纳闷的,自己以前杀人没那么多话啊!这次怎么话这么多啊!这个家伙在这个环境下还要激怒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天宇一听脸上一阵紧张,看着那刺客说:“呃,你们真的都知道了?”
那刺客一看心中一阵舒坦,终于抓到这小子的把柄了,也算是有所收获,自是洋洋得意的说:“那是,一切我都知道了。”
天宇怯怯的说:“嗯,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说个我听听,我看你说的对不对。”
那刺客差点被自己一口唾沫给噎死,心中大叹,唉!老天爷啊!降下个雷把这个畜生收了吧!貌似老天爷已经降了一回,愣是没劈死这丫的,那刺客心中不由得大恨,手中的剑又握紧了三分,对着天宇说:“少给我废话,赶紧说,要不小心我的剑下无情。”
天宇笑了笑看着这个十分蹩脚的刺客说:“得得得,我说我说,在下乃是北方认识,又一次我办货到了杭州,在一个叫断桥的地方,我和我得妻子相识了,那是濛濛细雨之中,我的妻子忘记了带伞,我便将我得雨伞借给了她,从此我们便相识,相知,相爱了。”
刺客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无力感,这丫的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怎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跟我扯淡,自己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佩服加佩服了,自己的一张俏脸已经冷若寒霜了,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说重点。”
想来天宇十分的反感被别人打算自己的思路,但是看着那寒气逼人的“美女”来,又不得不撇了撇嘴:“我说我是来做百姓人口普查的你信吗?”
刺客心想我信你个大头鬼,真当姑奶奶我傻啊!我们组织里对你的资料虽说是少之又少但是也还没到能被他瞎蒙的地步,记得组织里他的资料只有短短的数行,此人是4年前突然出现,先是进入陈府做家丁,同时发生的事情有,望海集团崛起,密宗门的再次活动,昙花一现的杀神,看似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经过组织推测都是与眼前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大长老让我来就是想从他口中挖出点新的东西,此人最后一次出现好像是从陈府出来之后的3个月后,在昆仑山边上的一个小镇子里,当时他与一年轻人结伴同行。之后基本上都是白纸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与望海集团,以及密宗门和陈府都是有关系的,以至于现在他那位在隔壁熟睡的妻子也是疑团重重,不知道来历,但估计也不是一般的角色。
就在刺客一大愣的功夫,天宇说话了:“这位大姐咱们能快点吗?水有点凉了。再说你也该看够了吧!”
刺客更是脸上一红,幸亏有黑布挡着,对着天宇冷笑说:“少胡说八道,少胡说八道,天宇,男,年龄不详,籍贯不详,4年前突然现身天堂县,入陈府为家丁,与望海集团关系密集,密宗门突然出现便也是与你有联系,还有那昙花一现的杀神,这一切貌似能解开了吧。”
天宇一笑:“没想到大姐还很三八啊,想来我天宇这点人文轶事,你全都打听了,但是很可惜,我并不知道我还有那么多的传奇,哎,不得不说,还是你了解我,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还是这位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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