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也是我要出去闯荡的原因,之前之所以在陈府中只为了掩人耳目发展别的东西,对武功也就一般般了,现在基本上进了正规,我也是该提升下实力了。”
一夜二人几乎是聊了一夜,次日天才蒙蒙亮时二人就已经启程,昆仑山在西南边陲,二人自然是向西南方向走了,天宇是个路痴,幸亏有少则,不然他也能走到柬埔寨去。一路是游山玩水,今天的年景还是不错的,现在将近秋天了,秋高送爽。二人走走停停已经是出了天堂县半月有余了,天宇直接把地图往少则那一扔,自己则是该玩玩,该吃吃。少则只好摇头笑骂天宇,欺负老实人。
有这一天,二人正在路上走着,天宇手里拿着一包白糖糕,少则手里2冰糖葫芦,二人吃的那叫一个惬意。就听道边上忽然窜出来4个蒙面大汉,口年山歌词:“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次处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我们就手道边埋!”
天宇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白糖糕没拿稳,啪嗒掉地上了,叹了口气,看向少则,少则则是笑着对天宇一扭嘴,意思是来吧,别闲着了。
天宇无奈只能从怀中取出一个香蕉来,拨皮咬了一口对劫道的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次劫道的傻了~心想这两人是疯子吧,我们劫道楞劫出两大爷来,气的领头的大汉是哇哇的大叫:“好胆大的狂徒,快快拿出金银我便放你们过去,否则休怪某家无情。”
天宇香蕉也吃完了,用小手指扣扣耳朵冲着大汉说:“别长那么大的嘴,好么!我都看见晚饭了,我打小作下病了,最烦看着尿罐子,你离我远点,一会喷我一身尿检。”
在看那黑大汉,被气的三失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两太阳冒火七窍生烟。好么要暴走,抓着那个打棍子直接照天宇砸来,之间天宇随身一闪躲过去,大汉一愣,心想难道今天别碰到硬茬子了?但是面子在那了,只能继续咬牙打,天宇也懒得理他,直接一把抓铁棍说了句:“你拿过来。”
那大汉道也实在,看夺不过铁棍,嘴里咬着牙说一句:“哇哇哇!给你吧!”松手了。天宇顺势一脚蹬出,那大汉一节踢飞,那帮人一看老大挨欺负大喊一声,往上就冲,天宇在脚下捡了些石子,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帮人是立刻倒地时哭爹叫娘。
天宇和少则走到那个老大的门前,天宇蹲下,对那人说:“哪的人啊?怎么在这落草为寇啊!”
那人倒也实在看天宇没有为难自己,就实话实说:“我是此处人,我爸爸曾经有钱,也认识好多耍钱的人,后来我爸爸死了,那些人又跟我耍钱玩,把我们家东西都弄走了,就还我自己了,我想不通,以前他们经常来我家吃饭,我现在没饭吃,就去他们家,见饭就吃,见东西就拿。我力气大,他们打不过我,就报官了,我没处去,就在这落草呗!”
天宇大致的明白了,他父亲交友不慎,导致家道中落。此人就是一身的蛮力,并没有什么招式,在此处落草也是个苦人。
那大汉眼巴巴的看着天宇又拿出一包白糖糕吃起来,对天宇说:“这位大侠,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跟在你左右,你看可以吗??”说着扑腾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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