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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睿看着苏初夏越发成熟的姿态,忽然想起与她初遇时的场景。
那时他与父亲一起去苏家参加宴会,人来人往的场面让他觉得无聊,他便心不在焉的跟在父亲旁边,这时苏川带着苏初夏出现,父亲带着他过去。
没有多么强烈的感觉,很平淡,似乎没有掀起一丝波澜。苏初夏当时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极膝礼服,乌黑的直发披散在肩后,未施黛粉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纯净动人。
父亲带他去打个转,没有多停留便走了,容子睿当时也只记住了她那件礼服而已。
第二次便是在苏川的葬礼上,苏初夏一身黑衣坐在轮椅上,双腿还缠着纱布,面容憔悴眼眶通红,可怜兮兮的摇着轮椅进来,还未到前面就泣不成声,最后崩溃大哭,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容子睿心颤了一下,望过去却是她孤立无助的场面,她的父母和亲戚都在与律师争执关于遗产分布的问题。
就那么一抹纤细的身影,孤独的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心房,自此再也没出去过。
……
容子睿眼神深切的看着她,“如果你不喜欢倾诉,那让我陪在你身边吧。”
苏初夏觉得今天的容子睿怪怪的,但也说出什么地方奇怪,她在心里还是把他当朋友来看的,不过她性子过于冷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关系。
“好。”
她轻轻扬唇,浅笑着答应。
“这次我也会参加游轮盛宴。”容子睿慢慢起身,低眉看着她,温柔的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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