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会,“医生的原话我记不得了,大意是出于优生优育,跟踪检查胎儿的发育状况,类似于孕期健康卡之类的。”
“那你干嘛让我妈跟着去?你准备让她眼见为实?”
“我那是看你差点说出来,情急之下编了个理由,还好阿姨善解人意。”
“是啊。”我盯着天花板,眼角湿润,“我妈就那样,从不愿给我添麻烦,她肯定认为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她成电灯泡了。”
“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现在的情绪会影响胎儿的发育,既然决定生下来,那就想想让阿姨能接受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迫不及待的问。
“暂时”,他顿了顿,“暂时没想到,你放宽心,总有办法的,我明早来接你。”
“你要走了?”我坐起身,无比哀怨的看着他。
“还有事?”
“你说要看完电影的,我帮你调出来。”
“好。”他仿佛看穿了我的脆弱,像听话的小学生般,坐在靠近床头的椅子上,默默的看着电视。我听着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洗衣液和油烟的气味,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周日,何慕陪我去市里做孕检,躺在b超室里,医生默不作声的拿着仪器在我肚皮上滚来滚去,我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仿佛我的孩子在接受人生中第一个严峻的考验。
“医生,孩子还好吗?”我问道。
“挺好的,你好像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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