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脏东西?”他见我一直看他,把菜放进菜篮里,甩甩手上的水,不解的问。一个礼拜不见,他仿似太阳下的湿海绵,瞬间缩的瘦削了。
我无聊的侧过身,把目光移向别处,“这周过的怎样?”
“老样子,上班下班,偶尔加加班写材料,总体上过的还算惬意,只是我爸得了流感,前几天陪他去医院打了吊瓶。”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看看叔叔。”
“感冒而已,再说接近了感冒病毒,回头把你传染上就麻烦了,说说你吧,这周如何,那位律师还来烦你?”
“别提了”,想起来我就生气,“遇到一个家庭暴力的纠纷,本来挺感兴趣,宣传的题材也很好,但就是办理的律师不给力,挺失望的。”
“是他?”
我点点头。
何慕叹口气,拿出莲藕放在水里洗,用刨皮刀在上面轻轻刮,“与人打交道是顶难的事,最重要的那魏律师的专业水平如何,米县的律师业没有大城市发达,好律师不太多。”
“他的专业水平还可以吧,听他分析未婚先孕倒头头是道。”
“未婚先孕?”何慕直起腰板盯着我,“他是怎么分析的?”
“他对未婚先孕持反对意见,列举了许多未婚先孕对女方不利的理由。”
何慕不言语,弯下腰继续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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