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知道方不方便…”
魏无涯鼓励她,“没有关系,就当我是你的法律医生好了,慢慢说。”
“你听说过**吗?”她满脸通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魏无涯大吃一惊,“你不会?”
她吞吞吐吐,对于自己受到的伤害,始终觉得难以启齿,我从她长篇累牍的话中,大概听出了重点。他的丈夫在留学期间受到了某些思想的影响,认为女人要臣服于男人,无条件满足男人的**望。相比于被殴打的皮肉之痛,那种**和精神双重受折磨的痛苦,让她常常感觉生不如死。每天晚上,她的丈夫都会想出各种方法来折磨她,用绳子绑住她,把她拷在床上,用小刀划她的皮肤……
我听的义愤填膺,她说完了,又沉湎在会被他人得知的担忧中。魏无涯安慰她许久,给了她一张名片,她看了看手表,急匆匆的走了。
“你怎么看?”魏无涯问我。
“我觉得她很可怜。”
“我不这么认为,她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人,愚蠢这东西,和学历文化不成反比,愚蠢是可怕的,愚蠢的漂亮女人更可怕,她受到的伤害往往更多。”
我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她愚蠢,为什么还要帮她?”
“我同情她。”
“你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
“在法律这方面,我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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