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足以让世上所有的深仇大恨冰释前嫌,我对他的反常感到困惑,也被他的真诚打动,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有肝胆相照的义气。
“我肯定会向你发泄的,我在米县又没其他的朋友,原以为回来还有发小,谁想他们都跑到大城市谋生存了。”
“你说话算数。”他的喉咙沙哑,带着哭腔。
“哎,说话算数,到底发生了什么,搞的生离死别似的,以后不见面了吗?”
“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过两天我还来,继续看今天没看完的电影。”
“那你得早点来啊,回看有时效的,只有七天。”
“嗯,我走了。”
他猛然扭头而去,高大瘦弱的身躯犹如在风中倔强摇摆的旗帜。
我披着他的外套往回走,是件洗了发白的牛仔服,飘来清淡的衣物柔顺剂的气味,又像是夏日里幽幽的茉莉花香,很友好。我将这样的香味带到家,沉静的睡了午觉,一觉醒来已是明月松间照。
妈妈在客厅哼着歌叠衣服,问我:“小何有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下周应该会来吧。”
“唔,我发现他爱吃糖醋藕,等他来了,我再给他做,喜欢吃酸甜口的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我打了个激灵,“妈,你在说什么?”
“我说小何喜欢吃酸甜口,是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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