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仗义的拍拍我的肩,“进去向医生问问清楚,我坐在这长椅上等你。”
我点点头,独自走进妇科门诊室。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专家号了,在我眼前的是位年轻的女医生,我把对内科医生说的话,又向她重复了一遍。
年轻的医生问:“上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了想,想不起来具体是何时。
“我之前有过月经不调,在江城看过中医,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调理的中药,服药期间月经量也是时多时少,但医生说过,服药是外在的,重要的是自己内调,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再仔细想想上次例假的时间。”
我在脑子里翻江倒海,无法确定秦羽走后,是否来过例假,那时生活里乱成一锅粥,自己的身体是最不在意的,但回到米县后,确实没有来过例假。
我倒推了一下时间,说道:“上个月没来过例假,之前的实在记不得了。”
“你活的也真糊涂。”
她不可思议般摇摇头,“还是在校大学生?”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辫子,“已经工作了。”
“有过性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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