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不懂的,多学多看,领导决定的,自然有领导的道理,等你有天做领导了,你就能自己拿主意,在这之前,宁书,只好委屈你听我的了。”
他翘起二郎腿,在我面前点上一根烟,皮笑肉不笑。
“不,不,韩社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会尽力配合好那家律师事务所的宣传工作的。”
“嗯,律所的名片你拿去,随时准备候命,我估计就这几天,他们会跟我们联系,魏三叔说过的话,肯定会兑现的。”
我咽了一口口水,名片上赫然写着:尊道律师事务所,主任:魏无涯,下面是他的一堆头衔,某某学校的硕士研究生,某某协会的名誉会长……
我把名片攥在手心里,恨不得撕的粉碎,本想与韩社长理论宣传律所是魏无涯的主意,而不是魏三叔的意思,他那样的纨绔子弟,天晓得有多难伺候,但想着说了等于火上浇油,把话又憋会肚子里,可越想越气,打着工作的旗号酝酿龌蹉的意图,为什么非得屈服于这种人,为什么必须低三下四,为什么要继续在这无聊的单位待下去!
我感觉脸庞发烫,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疾步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拿手机拨下二舅的电话,二舅没有接。我想打给妈妈,向她倾吐一番,可有些话如何和长辈说,总不能找个在报社待的不痛快的理由随便搪塞过去,那样的话,无形中在情绪里扩大了困难的等级,那父母会怎么想,会怎么看待二舅,二舅可尽心尽力为我找到这份工作,米县的报社虽不如江城,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我回想起当初和父母回米县的原因,仅用拙劣的借口,即将他们骗过去了,在对待儿女吃苦这个问题上,天下父母心是一样的,宁书你自己若有真本事,何必烦劳长辈操心。
如此一分析,我顿时泄了气。
整整半天,我都在为此事苦恼,说到底,是没有其它的事可做,人一旦放松了神经,变得空虚的时候,各种奇怪消极的念头便“嗖嗖”的窜进脑子里。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郁闷着,何慕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宁书,自行车拿到了吗?”
“拿到啦,你亲自送到我家的,难不成还有人跟在你后面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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