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他不是带我来吃饭的,而是带我来喝酒的。
我忙把杯子倒满酒,魏无涯又霸道的夺了过去,“韩社长,我在江城就认识宁记者,今日晨报里的当家花旦,如今却成了韩社长的麾下,我来敬韩社长一杯,恭喜韩社长得一干将。”
他仰头把红酒灌进了肚子里。
韩社长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微笑,他定在揣测我和魏无涯的关系,不仅仅是他,全桌的人都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对自己说,拿起桌上的一只空杯倒满酒,欲走到韩社长身旁,魏无涯抓住我的胳膊,“宁记者,我请你喝酒你不赏脸,那我父亲的酒你也不必喝。”
一桌人轻声的笑了,我恨恨的盯着他,他居然笑了,他肯定不习惯笑吧,所以才会笑的那么难看。
他倒了杯白酒,走到韩社长身边,“韩社长,我再敬你一杯,今后我在米县做律师,免不了要麻烦你们,宁记者之前写过许多有关律所的宣传稿,她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这杯酒我干掉,你随意。”
韩社长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般,一个劲的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报社乐意为魏主任效劳。”
他抢先喝完了杯中的酒,魏无涯也不是随口说说,端着空杯子走到我的身旁。这时魏三叔端起杯子敬韩社长,魏无涯对我说:“你出来。”
说完他走出包厢,我坐着矛盾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有话出去说,我若不答应他,不知待会他又要闹哪出。
我愤愤然走到走廊里,他拽着我的手进了电梯,摁下顶层。
我奋力甩开他的纠缠,生气的道:“你想干什么?”
“我替你挡了那么多的酒,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